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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红与绿绿,恰似看朱成碧。
曾记,曾记,人在花下葬骨。
想到此,不禁后心发寒冷汗迭出,搂着我的西日昌立刻感知,他什么都不说,只抚我后背。我的一手捏在他背上,指甲嵌入他肌肤,过了很久,我才收手,指甲上隐见血丝。我垂目问:“不疼吗?”
他依然无语,改了轻拍我背。那意思是睡吧,睡去吧,睡醒了就好了。
然而他轻柔的节拍,更拍乱了我的心。这个男人早就清楚,情爱固然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,但却不是最重要的。世人没有罪恶感,却有使命感。他和大杲的无数臣子一样,为使命感而割舍被认为不重要的情感私欲。他其实并不在乎花骨朵或者盛花,和任何女子合欢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。他的贤臣们无心经营自个的利益,打造盛世强国一统天下才是他们的追求。
为何而情?为何而欲?他待我不同,因我不同。他寄予我厚望,付我他能予的绝大部分。男欢女爱的背后不是男欢女爱,而是如鱼得水。这也是真情,它与世间的痴男怨女不同,但也很美。
在情爱上,想得多的女子大多多愁善感,或钻牛角尖,而想得少的女子相比之下,比较幸福,几乎不动脑子就跟爱人走,什么事都交给爱人拿主意。和西日昌这样的男人相处,想太多很辛苦,不想也未必幸福。
超越情感,也是多思者多虑,少思者少忧。该放当放,纠结不清的始终是自个的执着。
迷糊睡去后,睡醒了果然一身轻松。温暖的晨光倾斜,换了新装的我气象一新。
随西日昌一同出了寝室,出昌华宫一路上我们轻言笑语,论了几句武学又谈了一句胥红抄书。临到歧路,他低声对我道:“辛苦了。”
我一怔,他转身又一句:“今儿开始,将会更辛苦。”
我一笑,夹着琴盒,往月照宫而去。
琴盒被打开,永日无言在月照宫最里的一间殿堂中黑的绚烂,合着我一身玄衣,相映生辉。
向罗玄门注目于我的众人躬身示礼后,我道:“因早年贞武奏曲于此宫,惟恐今日复响,惊了宫人。只得委屈诸位长辈,在此地听我一曲‘花间语’。”
我坐回席上,转轴拨弦,未成曲调先有意。似轻风飘过,一阵花香,幽幽传来。若以妃血开场,势必音成东风无力百花残,而永日无言却可恰如其分的呈现隐约香动。
气劲如影随形,悄然跟在花香幽浮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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