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3 / 7)
的镁光,惠特尼认出是营长詹姆斯·克莱少校。克莱曾随他参加过瓜岛和吉尔伯特战役。惠特尼和柯尔帮助克朵少校侧过身来,用急救包给他包扎。上校希望这位“海魔”师的网球冠军的良好体质能挺住。
剧烈的翻动使克莱醒过来。他转动了一下眼睛,张张嘴。柯尔马上把军用水壶的嘴递上去。这时,惠特尼想起克莱少校负伤的经过:
部队冲上海滩以后,一营的几名连长和排长准备开个战场会。他们在一辆被打毁的日军坦克侧后围成一堆,摊开作战地图。突然,坦克里的残存日军用机枪猛烈开火。当场,几名军官就被打倒了。日军的机枪又转向滩头密集的人群,美军遭到近距离内的突袭,象一群水鸭子唧唧呱呱到处乱跑。这时,被打倒的军官中有一个人缓慢地爬向坦克,向坦克的油箱上丢了一颗手榴弹。惠特尼从这个人的身姿上认出他是詹姆斯·克莱。
许多尸体和伤员被运走了。战斗那么紧张,不会有谁去注意一位伤者或死者。
克莱少校喝了水,艰难地说:
“查尔斯上校,咱们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。我不行了。你替我在东京湾登陆吧。谢谢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卫生兵的伤亡也很大,部队又进入了夜间战斗警戒。把克莱少校搬过沙滩,搬上登陆艇,再转运到坦克登陆舰的海上医院去,七倒八倒,他马上就会死掉。
但惠特尼还是对两名士兵下了命令:把少校抬走。
翻动使克莱又醒了。他摇摇头:“查尔斯,不必了。给我一支手枪吧,看在上帝的份儿上,上校,做做好事!”
惠特尼痛苦地扭过脸去,对柯尔说:“垂死者的愿望是不能拒绝的。愿上帝保佑他。”
一艘美军驱逐舰锚定在礁脉外的海面上,一发一发地用它那127毫米炮射击。显然,它负了伤,舰桥被打歪了,蒸汽锅炉被打破了,大团大团的白色水蒸汽喷出来,它许是开不动了。但它的指挥官仍然把它当成一座海上炮台,来提供召唤射击和发射照明弹。
克莱少校和那艘负伤的军舰是第五两栖军D日在塞班作战的写照。
水下爆破的蛙人被步枪射杀;两栖车中了炮弹,腹腔内的弹药响个不停;“加利福尼亚”号战列舰经过珍珠港的磨难,重新披挂上阵,被岸炮击中,丢人现眼地拖着浓烟退出战区;在陆战四师和“海魔”师的结合部,还有一个苏苏珀角据点没攻下来……然而,伤亡和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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