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二百六十九章 割袍断义(2 / 3)
“她好吗?”景彰眼中稍许有了些柔情,“听闻她也去了一趟北漠……”
顾延道着:“内人她很好,我等盘算着茶市之后便要辞官回江南,可景抬如此我怕是走不了。”
“你当真舍得离开?”景彰问着。
“为了她我舍得。”顾延道,“至于景抬你要万般小心,我怕他会先对你出手……”
“方才他说他的身世,是什么?”景彰看着顾延的神色问着。
顾延冷笑了一声道着:“那九五之尊之位如此冰冷,可天下为了此位费尽心思之人也多得很,不惜让亲生子与旁的皇子互换,混淆皇室血脉,如此说你可明白了?”
景彰能坐稳太子之位如此久,听了也明白了,只不过他不敢确信。
“你是说我才是……”
“你心中明了就好。”顾延冷声道着,瞒了那么久本该是要带进棺材之中的,可这会儿他瞒不下去了。
“为何她要如此做?”景彰问着顾延。
顾延看着景彰道着:“为了九五之位罢了,权谋肮脏你我生来就早已沦陷了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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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乐园之中,佘笙辗转难免,听得外头打更的声响已是三更了,为何顾延还未回来。
听得房门吱呀出声,她透过外边的灯笼光见着顾延脸上是一片愁容,还有好些无奈,她便闭了眸子。
顾延行到窗前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回眸望着床上的佘笙,他行至她的身旁**着她的秀发,叹息了一声便又出了屋子。
行到院落花径旁的桂花树下,正是桂花飘香之际,他行到一旁的地窖处取出来了一坛酒。
“怎得,不叫我就想自个儿喝酒了?”
顾延听得墙上边传来一人声,看向来人道着:“你来了。”
“许久未见,看来你是遇到棘手之事了,当初你说埋下此酒,如若东窗事发这酒便成你我行刑时的送头酒,这会儿喝了日后去刑场你我喝什么?”南翼问着。
“饮茶,一壶茶坊里边名茶甚多,龙井,乌龙,白草,越茶……”顾延道着。
“那饮茶是我兄长所爱,我可品不出来这茶的好坏来。你这坛酒可也有十余年了吧,可作女儿红了。”南翼道着,“再藏着罢,真有那有朝一日了,咱们饮了酒路上就不会再怕了。”
“佘锦人呢?”顾延问着。
“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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