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襄助刘琦,刘备暗谋荆州(16 / 19)
凄惨:“主公乃一时小恙,为何总是言死?属下唯愿主公身体康健!荆襄百姓还指望您安定天下复兴汉室呢!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……”
这两句话正打在刘表软肋上。他一向自认为不喜谄媚之言,却也经不住这种拿百姓当幌子的马屁,霎时间竟忘了自己是在试探刘备,不禁满眼泪花:“唉!知我者,玄德也……”
伊籍眼望着这俩惺惺作态的君臣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只有怅然叹息。刘备如丧考妣抹着眼泪,好半天才止住悲声:“主公不要多想,安心养病,我这就回新野调防兵马,等事情办妥再来拜望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刘表扬了扬手。
刘备走两步一回头,似乎对刘表充满了牵挂,直走到门边又叮嘱道:“主公千万保重身体,荆州百姓不能没有您……”这才长叹一声出门而去。
伊籍苦苦望着刘备背影,心中茫然若失。他苦苦期盼这次会面,妄想刘表能与刘备推心置腹,确定身后抗曹之策,把话挑明,现在看来这想法太天真了。
他正在发愣,忽见病榻后的屏风微微一颤,从后来闪出几个人,为首的是张允,后面还有四五个士兵,都攥着明晃晃的钢刀。
“放肆!你等意欲何为?”伊籍不禁惶恐,还以为他们要不利于主公。哪知刘表却病怏怏道:“我叫他们藏在后面的……”
伊籍愕然,还未及说什么,又见从侧室闪出一人——五旬开外,面色白皙,相貌端庄,身材精瘦,留着花白的三绺长须,正是刘表的智囊蒯越蒯异度。
刘表显然与他们商量好了:“我看刘备并无篡夺荆州之意。”
蒯越却对这结果不甚满意:“我在隔壁听见了,您不觉得他表露得太过了吗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主公于刘备之恩未尝过于吕布、曹操,他何以如此信誓旦旦?”蒯越眼中迸出一丝老辣,“常言道过犹不及,我看他是做戏。”
伊籍这才渐渐醒悟——原来蒯蔡有意诛杀刘备,难怪刘表会主动提议以荆州相让。若是刚才刘备应承下来,恐怕这会儿已身首异处了吧!这又是蒯越的主意,连我都瞒着,或许刘备也察觉到其中有诈,所以才反应那么激烈。真正的傻子只有我这个穿针引线的人。
张允一贯见风使舵:“我也觉刘备之言不可信,舅父不该放他走。”
刘表似乎已被刘备的感激涕零打动:“算了吧,即便他有些非分之想,我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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