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仲父当国 (3)(7 / 22)
战无常礼。”成蛟微微冷笑,蹲身一冲身形便似一步又似两步地飘然滑到了少卒身前三尺处,左手棕红色盾牌当先一出,精铁青光便倏然到了少卒胸前!少卒早已扎好马步,长剑刺来之时并未出剑截击,却是左手那面已经变得黝黑光亮的皮盾迎住长剑一带一抹,长剑刃口恰恰便卡在了稀疏的盾牌铜钉之间,只听呛啷一声长响,少卒黝黑皮盾后甩的同时,成蛟也随着盾牌带抹长剑的弧形力道猛然前冲,一个踉跄几乎跌倒!恰在此时,少卒大盾一回,几乎跌倒的成蛟又骤然钉在了原地,借势稳住了身形。少卒说声方才不算公子再来。成蛟不禁恼羞成怒,大吼一声便抢步直刺。少卒不躲不闪,短剑出手猛击盾牌,黝黑盾牌忽地一声直撞长剑。成蛟直觉长剑如刺岩石,虎口一震长剑几乎脱手飞出,便在此时,那面黝黑的皮盾竟连绵推进直撞胸前,嘭地一声,成蛟便撒开两手结结实实跌了出去……如此威猛干净的步战,引得万千国人的喝彩声浪几乎淹没校军场。成蛟还要爬起来再战,却被蒙骜沉着脸喝住,转身又对少卒吩咐,说说他败在何处?教他知道甚叫步战!
“先说兵器。”毫无少年嗓质的浑厚声音从蒙面头盔下响起,“公子长剑虽然锋锐,却是太轻。市井侠士用之尚可,万马军中纠缠厮杀,着着都是死力气,如此轻剑根本经不起大力一击。还有这华贵盾牌,铜钉铆得密密麻麻,一看便是公子自己主张。实战盾牌铜钉稀疏且露出盾面半寸许,用处便在锁卡敌方剑器矛戈。铜钉稠密固能使敌方兵器滑开,然更使自己无法着力。我这军盾可一击带你长剑,你却不能,缺失大半便在这中看不中用的盾牌。”
“战法之失何在?”成蛟一跃而起拱手请教。
“公子所学搏击,显是游侠剑士所教,多轻灵利落却少了根基功夫。战场拼杀务在沉雄。譬如一个盾牌马步蹲下,若经不起三四支长矛刀剑的同时猛击,便算不得一个秦军锐士。毕竟,战场之上,一对一的较量只是最轻松的活计了。”
“成蛟谨受教。”少年王子深深一躬,显然是服膺了。
“王子有此番气度,也不枉输得一场也!”蒙骜罕见地笑了笑。
中军司马走来一阵耳语,蒙骜思忖片刻点头。中军司马便举起了手中令旗:“王子政轻伤无碍,搏击第二场开始——!”
隆隆鼓声又起,少年嬴政大步走到中间圈中站定,右短剑左皮盾于秦军步卒一般无二,甲胄上下血迹斑斑,却是精神抖擞毫无委顿之象。再看入场蒙面少卒,一口短剑在手依旧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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