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69.第一更(5 / 7)
将竹筐里的茶点吃食摆好在桌上,翠浓瞅了眼船头的长安,笑道:“我去给长路他们送点去。”
伶俜噗嗤一笑:“明明是长安,你打着长路的幌子作何?”
船尾的长路也笑:“是啊!嫂嫂心疼我哥就明说,老是拉我做挡箭牌,我真是比窦娥还冤。”
翠浓脸一红:“你们这些碎嘴的,我谁都不送了。”
长安在船头笑着看她:“我们几个在船头船尾喝风,你拿些润喉的果子让我们揣着。”
翠浓还是脸红,不过听长安这样说,还是拿起几份水果给几人送去了。
这一年来,大概这算是唯一一桩好事。翠浓是谢家家生子,从小就伺候着伶俜,伶俜怕耽误她的婚事,本打算来杭州前就放她自由身,但她死活要跟着。翠浓比伶俜长了快三岁,明年就是双十年华的女子,伶俜也暗暗着急,后来偶然发觉不知何时她和长安的关系开始有些微妙,长安是个直肠子的糙老爷们,伶俜三两句就问出了他的心思,只是碍于世子才去了一年不到,无心谈婚论嫁。于是伶俜做主等沈鸣一年丧期一过,就帮忙安排两人婚事。不管怎样,也算是心里的大石头落地。
一阵插科打诨之后,游船开动,朝湖中慢慢划去。
宁璨看着对面出水芙蓉般的少女,心中如被风吹过的湖水,泛起浅浅的波澜。幼时父亲尚在京中时,两人每年都会见面,也算是两小无猜,后来父亲外放在江南,庶务繁忙,鲜少回京,去年再见时,已经离上一次过了六七年,她不是自己记忆中的总角女娃,而是亭亭玉立的少女。她的经历他自是再清楚不过,打小跟祖母生活在庄子,一个嫡女十二岁替庶女姐姐出嫁,那时他爹得到消息,差点没赶回京城把谢伯爷揍一顿,哪知成亲三年不到,世子夫君又一命呜呼,唯一好在是还没圆房。如今来了杭州,他们一家上下都仔仔细细照料着她,生怕她再受了委屈。
宁璨剥了一粒荔枝递到伶俜面前:“十一,你不是喜欢持荔枝么?这是从岭南快马加鞭运来的,今儿早上我直接去驿站拿的,用冰块冻着应该还很新鲜,你快尝尝,待会儿冰化了味道就差了。”
伶俜笑:“表哥,我不是没手,你自己吃就成,别管我。”说完自己从冰盆里拿出一枚荔枝剥起来。
宁璨也没勉强,笑嘻嘻隔空将手中的荔枝抛进嘴里,不过他到底手快,嘴巴边吃着,手里又一连剥了几粒,放在伶俜面前的小碟子中。伶俜好笑地摇摇头,舅舅一家待她委实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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