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66抹杀(4 / 7)
之。这则行书走笔恢宏,不拘于乌栏之限,可赞可叹……”
有了大师的首肯,很快,文馆以太子真迹墨宝为利,将字画各一幅拍卖出去,得金千两。
散场后,郭果吊着文谦的手臂,低声问道:“先生刚才展出字幅时,有没有见到异常神色的人?”
文谦呵呵笑着:“小童嘱咐我们留意买客神貌,老头子是知道地——”
“那你快说,有没有什么人瞧着可疑?”
文谦拈拈胡子,笑道:“右巷之中的‘摸骨张’。他不是文人,只凑过来瞧热闹,先前没什么,后来看到《安神曲》的词儿,马上低头走了。”
郭果抓头,道:“摸骨张?难不成是大公子身边的,那个小跟班阿吟的父亲?”
“正是此人。”
“难怪刚才一一也说了,在市集上竟然见到了谢飞叔叔的骨雕。”
文谦沉吟:“老头子猜测——那摸骨张私下里应该见过谢飞,否则不会这么了解谢飞的雕刻手法与创作词儿。”
郭果猫腰跑了出去:“我去告诉一一。”
外面的茶楼展台上,句狐正唱着小曲儿,郭果匆匆跑过去找到谢开言,三言两语说完交代的事,又跑回来,对着仙礀绰约的句狐猛瞧。句狐扬起长长水袖,挽起一朵凄婉的花绸,边退边吟,吸引了郭果所有的视线。
郭果趴在红木台柱前,细细瞧着,捅捅一旁头戴压花小帽的美貌少女,说道:“真好听,对吧?”
李若水哼了声,撇开头。
郭果杵着下巴颌,看得如痴如醉。她是听不懂曲词,不过觉得有种淡淡的悲伤萦绕在戏台上,使她几乎不能直视女伶的眼睛。
身后有人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衫,又传来那道怯生生的声音:“果子,果子,我们回去吧,大公子若是寻来,我们又得挨罚。”
郭果叹口气,转身勾住青衣小厮阿吟的脖子,嚷嚷着:“走吧,走吧,去你家看看。”说着便将他扯远。
谢开言从暗处走出,尾随两人身后,轻衣缓行,屏住心头一下一下的跳动。
一个时辰前,她并没有这般紧张。
今晚是三年一次的盛会,万人空巷,君民同乐,也是夜探太子府的最佳时机。
文谦多在市井中走动,认识了一名老花匠,两人时常谈论花草,过了很久之后,文谦才得知老花匠的身份——太子府冷香殿洒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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