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9 / 12)
徙的事说出去,那这个冤案也会捅出去。
人证物证,都在安丘县,他想做什么也做不成。
方才起的报复心,此刻又压了下去。
算了,大考之年,不能节外生枝。
无非是一些卑贱的农户,何必多事。
王县令吸口气,把这事压在心底,等他过了大考,来年升迁,再跟纪楚算这个账。
就是不知道他后台到底是谁。
如此厉害的人物,难道是谁的学生?
王县令给自己找了诸多借口。
总结下来就一句话,不管了,内里如何不重要,面子光鲜即可。
就跟他治下的沾桥县一样,顶着上县的名头,百姓们却过得苦不堪言。
不过那四个醉酒的差役被他命人狠狠责打。
管不了纪楚,还打不了你们?
让你们是去办差的,吃什么酒!
一人四十仗,打得皮开肉绽才算行!
上午被安丘县老婆婆打的满头包。
晚上被沾桥县县令打去了半条命,还丢了衙门的差事。
他们都想去安丘县讨生活了!
至少那隔壁的差役不会非打则骂。
此刻的安丘县,纪楚看着一桩桩罪证,叹口气道:“把他们编入户籍档案吧。”
“做得隐蔽些,先并入亲戚家中,有了房子之后再做分家。”
这样就能较为合理。
“不过这些事要做得低调,不能大肆宣扬,更不能大张旗鼓做。”纪楚再次吩咐。
纪楚干脆说的更明白:“让他们该做工做工,该住下住下,先不提登记名册的事。”
谢主簿被吩咐做“假账”,还有点不适应。
但他们知道,这假账为何而做。
意思就是,明面上不记户籍,实际上衙门有登记就好,让新来的百姓若出事闹事有人可查。
也不赶他们走,该做工做工,该种地种地。
三年五载之后,自然而然就是安丘县的人了。
“王大人真的不会找麻烦吗。”谢主簿问道。
纪楚摇头:“放心,他不敢。”
小人都是胆怯的,就是因为胆怯,所以才会色厉内荏。
看着凶神恶煞,不过是纸老虎罢了。
为了前途,为了官声,为了名头,总之想要的东西极多,便会畏首畏尾。
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,说的就是这个了。
拿着这个罪证,迁徙个二三百户,对方都不会翻脸。
毕竟对方可是上县,开国初期,就有七千到一万户人家。
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,按正常来说,肯定在万户以上。
再说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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