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3 / 4)
,您年纪不算很轻,也是时候该开枝散叶、绵延子嗣了。”
萧叡回过神,抬手把装满后妃名牌的托盘打翻,在御书房伺候的宫人静默地伏倒在地。
萧叡依然没说话,他仰了仰头,深呼吸,似是能缓解胸口一直无法纾解的心痛,他像是忍着痛,沉声问:“这几日,宫中可有什么不同?”
张磐跪在地上,揣摩不透萧叡的意思,畏葸不已地回答:“宫中一切安好……”
萧叡又问:“尚宫局呢?”
张磐道:“没、没有,六局一司没出任何纰漏。”
萧叡陡然起身,脚步匆忙,裹着一阵风,径直去到马房,直接骑上御马,直往宫门狂奔而去。
入夜,宫门已关闭。
萧叡勒马,他被拦住去路,停在宫门前,他抬起头,仰望巍峨高耸的宫门宫墙。
近卫军问:“陛下,您要出宫吗?”
萧叡道:“……不必。”
为什么呢?
怀袖不在了,对这座皇宫一点影响都没有吗?只有他一个人恓惶难当吗?
他觉得仿佛身后在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在拉着他,将他沉入深渊之中,连这道宫门,他都无法随意地出去,去找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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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个好皇帝。”怀袖平静地说。
顺王静静听她说。
“我与他之间,倒谈不上谁辜负了谁。他是一个好皇帝,一个很优秀很称职的皇帝。”
“我是农户之女,先帝在位时,因为诸多苛捐杂税,入不敷出,连饭都快吃不起,我母亲病了,父亲卖了田还不够,只得去做盐工,先我母亲一步累死了。”
“后来母亲死了,姐姐将自己卖了换钱,安葬母亲,将我托付给舅舅。舅舅也想卖我,我长到八、九岁,干脆也把自己卖进宫里,想着,说不定还能与姐姐团聚。”
“如今萧叡在位,我想,假如当年是他当皇帝,我家应当不至于此。”
死生、存亡、穷达、贫富,贤与不肖、毁誉,饥渴、寒暑,是事之变命之行也。
求其为之者而不得也,然而至此极者,命与夫。
怀袖如今暂住在仙隐山中,一处无人知晓的小木屋中,家徒四壁。除了顺王本人,没人知道她在这,仙隐山幅员辽阔,她出去看看山水,注意一些,也不会遇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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