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生疑(3 / 5)
梁禛,作为如今朝上风头正健的新生代官员竟然不畏风险,主动替自己说好话。他作为案件主审官,齐祖衍不相信他不知悉齐韵与朱成翊在一起过,但他在朝堂上明目张胆地翻云覆雨,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让他震惊到了极点。
他为今日可能出现的各种糟糕情况都准备了不同的说辞,他相信无论梁禛怎样陈述他齐家的案子,肃王爷都存了留齐家一线的心。
从肃王爷允他赴扬州赈灾开始,他便知道肃王爷已经在试图给他机会了,他是一定会把握好这个机会的,肃王爷也是一定会放过自己的。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今日梁禛的说辞,与他的设想南辕北辙,他甚至开始怀疑起梁禛的目的来——
梁禛是朱成翊一案的主审官,他一定与韵儿有过接触,却不知自己派到开封寻找女儿的护卫口中说的,将女儿纳为妾室的京城高官是否便是这梁禛……如若真是他,齐家可也是无法善了了。
……
上书房,肃王爷立于窗前,眉头紧锁,手中把玩的玉雕核桃越转越快……
梁禛低着头,抬眼默默看了看肃王爷手中那两个“不耐烦”的玉核桃,复又垂下了眼帘。
“去年末,本王便听云南都指挥使钟廉说,车里边境不宁,老挝国时常骚扰。土司思罕为保边疆安宁,出台了垦荒令,说是垦荒,其实为将边境线区域划与他人经营,假他人之手对抗老挝。
据钟廉的说辞,垦荒令成效斐然,边境安宁,百姓乐业。此乃一小事,异样的是,在这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,据云南前后递交的数十本奏章来看,思罕突然变得勤政爱民,车里上下主明臣直,政通人和,社会兴盛,前段时间钟廉与骆璋先后都向本王提请过,要朝廷对车里土司思罕进行嘉奖。
嘉奖便罢了,今日本王突然接到云南承宣布政左都御史上奏,奏请批准十五家侯府新择的承爵子孙,其中便有车里土司思罕,他要将爵位传与他的嫡长子召赤,思罕正当盛年,政绩亦斐然,却突然要传爵于儿子……少泽,可有觉得不妥?”
梁禛默然,土司府是地方管控机构,土司为以往的异族头人担任,与朝廷空降的知府相比,对当地的政务管控能力与军事把持能力完全不是同一数量级的!
就垦荒令一事来看,武装势力能超越异族头人的汉人组织,除了朝廷的铁骑,可真是不多见了,居然还真就被思罕寻到了军事力量如此有潜力的私人武装。再看车里土司后一年发生的匪夷所思的种种转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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