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一章一波又起(七)(2 / 3)
他伤心,本想着过两日待胤祥心里舒散些再作开解,孰料第二日已是不起,浑身无力,兼之气候寒冷,腿上也发作的愈发厉害起来,兆佳氏固然心焦,却又不便违了胤祥的吩咐去请太医,只得派张瑞去延了寻常大夫来瞧,只说风寒发引的腿上旧疾,内里又是脏腑不调、肝气郁结之象。她日夜不辍地熬了这几日,累了也只肯歪在椅上迷瞪一小刻,张瑞在一旁苦劝,也是执意陪坐着不应,原本清秀略显圆润的面庞只剩消瘦,也并不比此刻身边的夫君好上几分,今日见胤祥沉睡才稍安了心,不意醒来竟是一味呕吐,似更沉重了。
兆佳氏正暗自发急间,却又见张瑞回转了进来,眉头方蹙了要责问,便见张瑞趋腿儿跪了面前,先望了眼胤祥,才小声向她禀明道,“门上方才来回,说雍王爷到了,可是主子这会子……”“啊?”兆佳氏惊喜地站起身来,一面下意识朝外望了一眼,一面冲还迟疑着的张瑞快声吩咐道,“快请,眼下到这模样,也只得王爷来救了,还提什么见不见得客的事儿?”
在迎进后堂的一路上,听着张瑞将要紧的情形拣着说与他知道,胤禛黑着一张脸,愈发地面沉似水,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心焦,待听到今早这般情形时,不由在门前站下了步子,盯着张瑞急问道,“就没请太医么?”“这……”眼见着胤禛怒意更甚,张瑞愈发支支吾吾地不知当如何答,正巧兆佳氏已顾不得礼数,挑帘迎了出来,面上泪痕已经拭去,眼眶却还红着,替张瑞接口答道,“他执拗着不肯,况如今这样,又怎么敢轻易教宫里知道呢?”兆佳氏边说着,边摆手命张瑞退了,下了阶前,对着胤禛低眉敛衽地端正一肃,“王爷既来了,还请劝劝他罢,几日下来一句话也不同我说,这可怎么好……”
胤禛勉强受了这一礼,可急切之间、心焦之下,也是失了平日沉稳,看着兆佳氏,带出来的话也是略有作色,“人是顶要紧的,他自个儿不晓体恤爱惜,你哪里就由着他来?再要耽搁下去,误了病情不说,早晚教人知道不是又凭白添上一宗不是!”言下稍有一顿,才略缓了缓道,“还是内务府怠慢你们,这节口儿难为情去说?既是家里人,当劝时还得劝劝他才是。”
这话不说方好,兆佳氏鼻中不觉一酸,“内务府怠慢倒不是,有王爷您照应,他们也不致多嫌着咱们,到底下边人办差也是不易,宽松些,长久处着才好。如今只是太医院那头不敢实报罢了。”她手心紧紧地绞着帕子,竭力自持着道,“承前回四嫂子来说,也是提点着我,‘再有不是,好歹皇阿哥的身份,用度、仪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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