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八章一波又起(四)(2 / 3)
庆宫出事的缘故”,便惶悚着伏地静候,再不肯言。
一旁的李光地见状,也是悬心,却不敢贸然去替嵩祝缓颊。眼见着康熙就要发作,更不好就这么公然坐着,当下惴惴站起身来,面上揣着几分忧惧之色,心知嵩祝这般,必是吃了王掞的挂落儿。王掞虽不是举止轻浮的人,可骤然的登阁之荣加身,前些日子里多少也能显出些心思来,说话办事精神十足,干预之处也多,这些行迹他都瞧在眼里,一壁对康熙的帝王心术更添凛然惮惕,一壁又是对王掞多增唏嘘:想来王掞做此想,太子亦必做此想,只怕太子非但不晓收敛,自省以赎前愆,反觉是皇父恩信,多生希冀,孰不知荣辱生死只在一人。更兼太子那身后一干子拥蹵的人,错会了这番意,还不知怎的浑不知死,罔顾横行,到如今圣心翻覆,太子已是绝无再起之望,王掞身为臣子,不知规谏,反侥幸误主,倒不知他当如何自赎这罪过,一病不起,亦是能想见的事。
这一番心思,实是他李光地自己心里想想便罢的,断不能说与人听,由是想着,稍一抬头,不妨撞见康熙转过来的目光,似有询问之意。李光地如今仍身在内阁,论理也是同嵩祝一体,本也没有避过的道理,这会子既见皇帝也不怎么地刻厉,当下稍看了眼嵩祝,便也一躬身,捻着胸前朝珠打了个圆场道,“回皇上,这事臣知道,确是病了。温达抱病已逾两月,臣又年老糊涂,凡事未能虑的周详,也是臣的过失,请皇上降罪。”
听了李光地的话,康熙敛容之下一摆手,“没有你的干系。照这个说法儿,内阁离了你跟温达,旁的事一件也不要办?”嵩祝惟是叩首谢罪而已,一时间哪里又敢有什么辩词,心里却悔不迭从了王掞迂腐之议,凭白招来这通祸事。看着嵩祝如此,康熙再又想起办了齐世武等一干逆臣之后,满洲里头竟只剩了这么些无长才的循吏,不禁火冒三丈地斥道,“什么叫做还未遣官祭天明废太子,礼部不合咨文地方,停奏外省督抚与太子的笺文?似这样儿的昏话,他是病着,你也病了么?!”
“是奴才昏聩……”见皇帝动了真怒,嵩祝张皇着谢罪之际,也只得将原话实奏了康熙知道。原是照王掞所言,太子固然已被废黜,礼部还须得与太子颜面,方不至有失国体,是以礼部行文外省的咨文上,只应有撤皇太子册宝,停用印绶一项,嵩祝碍不过王掞两般软硬相求,又不欲得罪同僚,便将此事照章奏了上来。
如此一说,李光地方知晓此事的首尾,不禁暗自摇头,王掞的私意是顺遂了,又岂知圣心洞鉴至微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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